叶冥宸也没回答,只轻笑一声。
“不着急吗?”宁斯扬十分好奇,尤其是在见识过凌风那副势在必得的面孔之后。
或许在其他人眼中,这种直掐死穴的打法,足以使得任何一个人焦头烂额,但是对于叶冥宸来说,这种计谋,还是太过小儿科。
在面对过叶氏那些所谓亲人和股东丑恶的嘴脸和穷极一切手段迫不及待要瓜分或是占领叶氏的一毫一厘的乌糟以后,叶冥宸一点也不惊奇这十年来于商场上那些所谓的名牌企业一次次没有底线的所作所为。
很多人会以为,叶冥宸这十年来,夺回叶氏,守住叶氏,壮大叶氏,看起来好像皆是云淡风气,好像他便是上天的宠儿,生下来便是经商的奇才了,不用花费太多力气,就足以办成其他人穷极一生,做梦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但是只有周含章和景行才知道,叶冥宸这十年,过得怎样常人连想都不敢想,他是有天赋,但他的天赋对于他的努力来说,似乎不值得一提。
这么些年,叶冥宸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他将叶氏的一切都扛在了自己的肩头,别人也只是偶尔能扶衬一下,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至少有十八个小时,他是待在叶氏的,员工至少有轮班,有休假日,但他没有,只有每月的固定两日,他会到阎门,进行固定的搏斗训练。如此高强度的工作,就连铁人也消耗不起。叶冥宸也一样,会生病,但就连他生病躺在床上,也一定是抱着电脑,坐在床上,看着文件来养伤。
表面上的光鲜亮丽,风采夺目,始终是表面,背地里他的努力和血汗,却始终不能见天日,会被津津乐道的人们抹去,而不断放大他的成就。
“你为什么要帮我?”比起叶氏的小事,叶冥宸更好奇宁斯扬此时的心理。
“据我所知,你的任务和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似乎是背道而驰了。”
“不过,谢谢你。”
没有等宁斯扬回答,叶冥宸却先一步坦诚了。
“先管好你自己吧。”
宁斯扬说完这一句后,便挂断了电话,他的语气并不和善,但破天荒的,听起来却很顺耳。
“怎么了怎么了?”苏玥好奇的问。
“小事而已。”叶冥宸收起手机,心情恢复舒畅。
“真的嘛?”苏玥狐疑道。
真是小事,宁斯扬怎么会连着打了两个电话?
“保证。”叶冥宸看向苏玥,眼里清明透亮。
“好吧好吧。”苏玥被叶冥宸看得有些脸红,摆了摆手,兀自向前走去。
叶冥宸无奈于苏玥时有时无的羞涩,笑着迈大几步追了上去。
“怎么,才和叶冥宸打一通电话而已,心情就好了?”罗颜看着宁斯扬脸上的小得意,醋醋的说。
这和几分钟前黑着脸进门的男人完全不是一个人啊!
“父亲那边呢,你打算怎么交代?”罗颜坐到宁斯扬身边,忧虑道。
“做都做了,等父亲回来再说,什么惩罚我都认。”
毕竟这一次,确实是自己不守诺在先。
“你都无怨无悔了,我只能跟着点头了。”罗颜捧过宁斯扬的脸,迫使他扭头,而后在他唇上轻啄一下。
宁斯扬看着罗颜靠近,又看着罗颜远离,只是这过程中,眼里的情愫已经明显。
“你是禽兽嘛?!”罗颜怎么会看不懂宁斯扬的眼神,笑着骂道。
“我是不是禽兽你不清楚?”宁斯扬眸光一暗,抓住罗颜的腰,轻轻一提,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侧拥着她,深深浅浅的吻起来。
是夜,窗外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窗内缠绵细语,丝丝入扣,宁斯扬再一次身体力行的回答了罗颜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