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吭声,他脑中闪过方才那女子与他对视的模样。
样貌绝佳,身形娇小,倒不是最吸引他的。
唯那胆识,很是不一般!
他眸中闪过一丝遗憾,端起一杯茶,仰头喝了下去:“果真是与众不同!可惜......”
司槿星与温氏,司槿怡与司槿衡,一同进了松园。
几人一进门,正巧听到太医对着周氏说道:
“将军身中四箭,其中三箭并无大碍,伤口早已愈合。
唯有后背腰上两寸那一箭,伤口久不愈合,溃烂面极大,深又可见骨,此伤怕是不好治。
将军此时还高热不退,老夫先开些药给将军退热!”
周氏闻言,肥硕的身子晃了一晃,两眼泛着红,随即捉住老太医的手臂,哭求道:
“太医,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将军!您若是治不好,还当什么太医!”
那杜太医听闻这话,脸色一沉。
早听闻司大将军府上的继室,是妾抬上位,今日一见,果然是上不得台面。
他双目闪过一丝嫌弃之色,不着痕迹的将那周氏的手臂摆脱了开来,道:
“夫人且宽心,我等自会为将军斟酌用药。”
司槿月是何等人也,她暗暗替自家母亲着急,这是说的什么话?
求人家办事儿,还说人家能力不行?
她母亲最近是怎的了?说话办事没一件靠谱的!
她眼见着那杜太医气得胡子都抖了一抖,忙一把将还要说些什么的周氏拽到了自己身后。
司槿月上前一步,哀伤的脸上带了一丝歉意,恭恭敬敬的说道:
“母亲也是太过忧伤,方才是胡说了,还望两位太医大人多多海涵。
二位太医乃宫中贵人御用医馆,今日能来府上为父诊伤,实乃我将军府大幸,相信二位太医定能将父亲治好!”
那太医也不好给皇子妃脸色看,自是摆手略过。
司槿星冷眼瞧着那趴在榻上之人,那是原主的亲生父亲。
这对父女之间到底存了什么误会,也要等那人醒了,方才得知。
既然这手医术,不准备藏着掖着,那便无所谓人前人后了。
有人证在也好,日后这司父再不肯认闺女,也是欠了她,想抵赖都不成!
那边的杜太医写好药方,交到司槿月手中,道:“三皇子妃,这药方您收好,老夫......”
就听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一副草药,从拿药到煎煮,再到喝下去,起效,最少也要一个时辰,父亲高热可等得了?”
那杜太医一听,朝着那女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见是一个瘦小女娃,顿时气的脸都绿了,这府上怎的这般没规矩!
连个小女娃,都出来胡乱质疑,再者这天下,哪有不煎煮的药?
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找茬吗?
司槿月简直要头疼死了,这死丫头又是要闹哪出?
这两位太医可是三皇子的人,万不能得罪了去!
她赶紧陪着笑脸,冲那杜太医赔礼道:“这是我家二妹妹,年岁小不懂事,胡闹惯了,太医大人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若我能在两盏茶内让父亲退热,姐姐还当我胡闹吗?”司槿星信步走来,在司槿月身前站定,抿唇笑道。
周氏与司槿云最见不得司槿月脸上挂着这种笑,总觉得她下一步就要害人!
而温氏身后的司槿怡和司槿衡,闻言却双眼亮晶晶!
来了来了,二姐姐又要耍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