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然一噎。
她脸上的红肿经过时间的流逝,更显得可怖起来。
司少南也不逗她了,朝她晃了晃手上的药,“给你上药。”
宋舒然宿舍里又不是没有镜子,当下拒绝:“我可以自己来!”
司少南却不管,“这是我买的,我不想给你,万一你又闹脾气不涂药怎么办?”
一边说着,司少南还一边把宋舒然的门朝外关上,一副主人家的模样。
脸上还隐隐作痛,宋舒然也不想明天去上课的时候吓到同学们,退让了一步:“那你擦完药后马上回去,我困了,想要休息了。”
“知道了。”
司少南看似小声嘀咕,实则用宋舒然完全可以听到的音量说着:“利用完就让我走,这不就是渣女吗?”
宋舒然脸上一烫,当作没有听到,躲进洗手间里,用冷水避开伤口泼了几次脸,才让温度消退下来。
“洗脸干什么?”司少南明知故问。
宋舒然别扭着没看他,“没什么,快点擦药吧。”
因为伤口在脸部,司少南给宋舒然上药的时候,两人的眼神总会不小心的触及。
女人的身子娇小地看在自己面前,似乎可以任自己摆布。
司少南的目光中不自觉地漫上侵略性。
而宋舒然没有发现,她已经半垂下眸子,克制着自己不要和司少南对视。
司少南站得很近,他的手握着棉签在自己脸颊上消着毒,传来冰凉的刺痛。
宋舒然视线落到他的手上。
司少南有轻微的洁癖,指甲总是修剪得整整齐齐,干净的模样是宋舒然喜欢的。手背上有青筋横布,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
按照当代小姑娘的话来说……这是一双性张力十足的手。
站在这儿动弹不得,宋舒然的思维止不住发散。
想到了他这双手曾大力握住自己的白雪,指甲会时不时蹭弄自己的樱花,让樱花绽放得更加美丽……
司少南就看着宋舒然的脸颊越来越红,温度越来越高,勾着人一亲芳泽。
手上的药上的差不多了,司少南慢慢停下了动作,眸光沉沉。
目光往一侧移动,唇瓣柔软而丰盈,如同刚采摘的樱桃,既鲜艳又诱人。
喉结滚动了一下,司少南喉咙干涩起来,很想要凑近宋舒然,细细品尝她的滋味。
空气中的温度不知不觉间攀升,宋舒然被司少南身上的荷尔蒙包裹着,体内残留的催情成分作祟,昏昏然半靠在他身上。
呼吸急促,司少南是个行动派,腰一弯,对着宋舒然的唇就要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