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关系重大,牵扯好几家人,由于证据一直不足,又找不到新的证据,所以一直拖着不办?”
“是不是吴用那疯婆娘又到府衙来闹事了?”
这个吕英,现在脑子倒也清醒,一下子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她要闹,我们也没有办法,虽然说证据不足,可是我们现在也只是把吴用关着,没有把他问斩,这便已经是以他最大的宽容了。
下官若是想草草结案,早就把他屈打成招,拉出去问斩,这案子也就结了。”
“我可是吕家的人,给家庭丢脸的事,那是万万不能干的!”
听了吕英的话,秦枫和月无妮都有些意外。
初次见面,还以为此人仗着有吕不违这样的大将军做为靠山,而胡做非为,现在看来,冲是冲了点,在为民办事上,仍算得上是一名称职的好官。
“那这案子就这样一直拖着不办?你认为这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吗?”
秦枫笑了笑看着他质问道。
“这个......”
“并非是下官有意拖着,实在是下官无能!”
吕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说到办法,他还真是没有,随着时间的拖延,这个案子能找到的线索更是渺茫。
这人不能杀,又不能放!
关着便是最好的办法。
月无妮和秦枫又对视了一眼,对吕英的这一决定,还是认可的,虽然此人没什么本事,可是至少脑子是清醒的。
没有在证所不足的情况之下就草菅人命,杀了吴用结案。
“好了,把仵作给叫来,我要问他当时验尸时的一些情况。”
秦枫没有再追问吕英的意思,再问他也说不清楚。
不过,很是遗憾的事,从仵作的口中也并没有问到太多有用的东西。
和卷宗上记载的差不多。
三个月足以让我忘记了许多事情。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在两名寡妇的体内都发现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
是不是吴用的,就说不清楚了。
也就是说两名寡妇被人先奸后杀,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而人又在吴用的床上发现的,三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吴氏却说是自己与男人房事后,一起睡的。
这是唯一的疑点?
不可能被人搬动,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吧。
如果真有人把吴氏从府上搬到了另外的房间里,她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现场并没有发现有使用过迷香一些的东西。
而吴用就算是偷情,也不可能把两个寡妇约到一起,那么的刺激吧!
更为关键的一点是,报案的人也是吴用未夫妻俩。
如果他们有杀有的动机,这不就是此地无银吗?
秦枫思来想去,也得个所以然来!
“殿下,此案,你怎么看?”
秦枫转头看向了月无妮。
“这个案子还真不好办,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又有谁杀了人,还自己报案的?”
“这案子不合理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本王一时也想不明白。”
月无妮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把目光放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你们也发表一下看法。”
“夜萱,你来说说看!”
“集思广义,没准我们能把这个案子给破了。”
夜萱想了想,道:“好,我就说说我的看法。”
“这种案子在我看来,一定是裁脏隐害了。”
“只是作案的人非常的聪明,在玷污了两名寡妇之后,用如此离奇的办法,将罪名嫁祸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