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海瑟薇叹气：“摄像头是给别人提供工具，探查我们自身的隐私。”

“你早就想到，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没顾上，不是一直各种忙吗……”海瑟薇理所当然的道：“反正我把自己的办公室的摄像头拆了。”

“好吧……”

“还有，我觉得你们这里是小公司，应该不会有人对你们有兴趣。”

“这是一家即将成为国际巨头的企业。”秦飞不耐烦的催促道：“你赶紧调查吧。”

海瑟薇打开笔记本忙碌起来。

秦飞看不懂她到底是怎么做的。

只见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闪过一串串代码。

二十分钟后。

“恭喜你中招了。”海瑟薇有了结果：“公司全部摄像头都被劫持了。”

“什么人干的？”

“对方的技术手段非常高超，通过多重代理试图掩盖真实位置，但再我这样的天才面前没什么用，被我彻底穿透了……”海瑟薇看着屏幕回答：“对方在艾利集团总部一个机房。”

秦飞倒吸一口凉气。

要不是今天朱光泉突然来访。

自己哪里想到，吃喝拉撒睡，都在马元眼皮底下。

马元确实太难对付了。

要知道即便马克威都不曾用过这种手段。

让秦飞多少有些宽慰的是。

自己本就挺厌烦摄像头这种东西。

特意要求很多地方别安，包括自己的办公室。

所以马元的探查不可能面面俱到。

自己还有很多事儿是马元不知道的。

“孙晓松这会儿还没下班……”秦飞吩咐田占彬：“你马上过去找他，挑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把事情全说出来，让他给所有高管下达口头通知，记住不能形成任何书面记录，那就是在有摄像头的地方，不能讨论任何工作机密。通知只限定高管阶层，不能让普通员工知道，如果大家集体做出防范，马元那边会觉察到自己露馅了。”

“明白。”

田占彬马上去了。

秦飞又打电话给胡剑波：“用黑客手段操控其他企业摄像头，获取商业机密，是否违法？”

“严重违法。”胡剑波很干脆的回答：“但这种官司不好打。”

“为什么？”

“取证太难。”胡剑波回答；“能干这种事儿的人，必须具备极高的技术手段，而你的技术手段要远远超过，才有机会搜集足够的证据。”

秦飞瞥了一眼海瑟薇，告诉胡剑波：“我这边有这样的技术人才。”

“那就好。”胡剑波叮嘱：“马元老奸巨猾，让你的人暗中搜集证据，同时表面上千万不要露出痕迹，如果马元有所觉察，马上终止黑客入侵，证据就很难搜集了。”

“我知道。”

“我这边会准备一下。”胡剑波嘿嘿一笑：“要是能把马元这样的企业家，送进去坐牢，我的律师生涯，可就风光无限了。”

海瑟薇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等秦飞方放下电话，主动提出：“我明白我应该做什么。”

“你是我的贵人呀。”秦飞感慨叹气：“本来我只把你当做合作伙伴，没想到幸亏有你在这，才能解决这么重大的问题。”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能干？”

“这次你做的不错。”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有魅力？”海瑟薇笑嘻嘻的问：“面对我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心中犹如小鹿乱撞？”

“你说的这都是哪跟哪呀……”秦飞无奈的摇头：“你这脑回路实在清奇！”

“反正你得跟我说两句好听的。”海瑟薇理直气壮：“我这样的高手，出手可不是免费的，你必须把我哄高兴了。”

“我不知道怎么哄你……”

“跟你说吧，我喜欢上一个人，长得特别帅。”

“谁啊?”

“你啊。”

“别闹。”秦飞脱口而出一句：“史密斯才帅。”

海瑟薇面色一寒：“你提到他，让我做什么，都没兴致了。”

秦飞尴尬的挠了挠头：“反正和你聊天，就像考试，,事后想一想，总觉得没发挥好。”

“马元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我自己哪有办法。”秦飞非常无奈：“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别让我去死，做什么都行。”

“这还差不多。”海瑟薇还算满意：“伪善只能瞒一时，不能瞒一世，看我怎么给马元开盒。”

田占彬急匆匆回来了：“通知已经下达了……不过，孙总提出一个问题，怎么知道朱光泉是真心合作，会不会是马元派过来，诱我们上钩的？”

海瑟薇点头：“孙总提出的确实是一个问题，我们下一阶段行动，都建立在信息准确的基础上，万一朱光泉是骗子怎么办？”

“那么我们损失可就太大了！”田占彬很焦虑：“可能马元这是给我们挖了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