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央巨轮灯光将舞台四周照耀的如同白昼,灯火随着晚风摇曳,一时间美轮美奂、如在仙境。
宁素可以清楚的看到台下陈溪和另一个女子低头交谈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唾弃,“这人面兽心言而无信的家伙,当初说的言之凿凿的要给我解决婚事,现在却跑这里泡妞来了,果真牙子没有好人!”
陈溪完全不知道他此刻已经被另一个美人恨的牙痒痒了,听到李令月的询问后笑道:“你知道为啥这些文人们爱去青楼妓院等烟花之地吗?”
见李令月像个好奇宝宝摇头,陈溪便有些自豪的卖弄起来,“因为那里是传唱诗句的绝佳之地啊,所以啊,要想让诗句的传播度广,那必须要有一些情情爱爱在里面,这样未出阁的女子才能视若珍宝。”
陈溪见李令月认真听着,不时点头,不免卖弄之心更大,“比如他现在做的这首诗好是好,但是不合时宜,要是我去说,那肯定是,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啊,听听,这多有故事!”
陈溪说的兴起,一时间没有注意到李令月惊讶到扭曲的脸庞,继续道:“这个只是上阕,有故事吧,但是古往今来,美好的爱情被记住的能有多少?所以下阕一定要反其道行之……”
这时候陈溪终于注意到李令月的神态,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连忙讪讪一笑,迅速转移话题,“你看到那些赞助的旗幡了么?”
李令月顺着陈溪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巨轮之下,以及各个灯光之上都写有“洛阳商会”的字样,不免有些不耻的道:“商人逐利,何龌蹉事都能做出!”
她每说一句,陈溪的脸庞便不由自主的抽搐,继而满面羞红,像是吃了苍蝇一般……
李令月哑然,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回事,随即想起这家伙之前在宁家做工,然后诧异的道:“这主意不会你想出来的吧?”
虽然李令月不喜欢商人,但并不代表她不欣赏策划这主意的人,这不矛盾。
陈溪顿时头摇成拨浪鼓,李令月早已经看穿,到也不点破,心中狂笑不停。
不一会儿台上又出现了一个突厥人,一旁还有唐人在翻译,“今有突厥商人阿史那勒浑带了一件物品。”
台下之人顿时好奇起来,纷纷伸头颅望去,可那东西顶多也只有巴掌大,根本看不清楚。
就听唐人说这是一颗九曲珠,原本这条珠子带有挂线,可挂线却断了,突厥人找了许多名家工匠都不能再一次将丝线对穿到空中,今天若是有人可以穿过,突厥人便将此珠子送于此人。
这种事全然是图个乐呵,这九曲珠固然价值贵重,但依照商会的财力,怕早已经将此物购置过来,以此来增加这次诗会的趣味性。
随后唐人又继续解释,九曲珠的孔眼都是曲折的,所以丝线不能对穿!
这道题仿佛达到了今晚的高、潮,台下众人纷纷苦思冥想,先前熙攘的大街顿时又变成死一般寂静。
李令月见陈溪那家伙眉开眼笑的,不由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不想想?或许能想出答案呢?”
“啊?想?为什么要想,这个不是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