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渐渐围成一个圈,许小茹被他们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头顶一片阴影,她有些泄气,觉得朱倜还真是瞎了眼,心里还在不断的琢磨怎么脱身。
“唉……”许小茹忽然叹息一声,抬起头无比看向眼前的几个大汉,“许荷是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绑架我?”
“呵!怎么?”打头的大汉周四抱住了膀子,猥琐的笑了笑。
“我多给你一倍如何?”许小茹笑了笑,看他们衣着朴素,上面甚至还有一两个补丁,想来日子过得并不富裕。
“要么现在给……要么……嘿嘿嘿……”周四看着许小茹灵动的眸子想着脱身的办法,并无其他女子那样哭哭啼啼的,觉得有些新奇,也不急着上手,起了逗弄的心思。
“这个……”许小茹忽然想到药箱里有刚从高家别院出来时,高家给的诊费,给得不少。只是,这些流氓地痞反复无常,现在就算给了也不可能脱身,只能赔笑着说,“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一个看病的大夫,平日里怎么可能会带这么多钱出来。”
“那就别说那么多废话!”周四语气中有些不耐烦,朝着后面的弟兄挥了挥手,看许小茹脸一瞬间变白了,却还是没有哭,不由得有些期待。
“停!”许小茹忽然大声说,看着这些人中面色不好,看起来强壮其实是亚健康,她又有了主意,她看向周四这人的面相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是个惯犯,“你是不是腰痛心悸,时常失眠?坐立不安食欲不振?”
“你怎么知道?”周四觉得有些纳闷儿,这妞儿有点意思。
“我是大夫啊……”许小茹就开始每个人点一下,滔滔不绝。可能关乎个人身体,这些人还真的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在认真听。
……
另一边,朱倜拉住了许荷,“你让他们住手行不行?”
“凭什么?”许荷心里极度不平衡,为什么明明口口声声说着爱慕自己的朱倜都开始替许小茹说话?她到底哪里好了?“如果不是她我怎么可能被王家驱逐出来?如果不是她我怎么可能被秦二嫌弃?如果不是她我怎么可能会被王二麻子欺侮?如果不是她我早就和商队的隋公子在一起了,怎么可能会进大牢?”
闻言,朱倜的心又凉了半截,原来她之前和这么多男人都有过接触,他一直以为她洁身自好,除了过世的王老太爷再就没有其他人。
看朱倜不说话,许荷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恶劣,赶紧笑着拉住了朱倜的手说,“对不起,我是真的太生气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帮姐姐说话。”
软软的声音却让朱倜觉得有些恶心,他想如果不是他有利用价值,她是不是不会对自己如此和风细雨?他的心里还残留着最后的希望,“我可以不帮她说话,你可不可以嫁给我?如今我也在衙门待不下去了,我们去另一个地方隐姓埋名好不好?”
“……”许荷怔住了,她心里有些鄙夷,穷也就罢了,还想让她陪着他流离失所?做什么梦呢?她有些犹豫了,想着要不先稳住他,刚想要说好,就被朱倜打断了。
许荷的犹豫让朱倜明白了,自己的真心不过是被她践踏而已,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嫁给自己,他觉得自己真傻,昨天就那样将真心摆在她面前,“对不起,是我打扰了。”
朱倜想,以后她的死活他都不想管了。望着朱倜离开的背影,许荷总觉得失去了什么,却又察觉不到到底是什么。
走进济仁堂,朱倜就听到一个男子和一个少年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