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河抬眸,看向她,确认,“夏夏,你说沈玉莹生下来是早产儿?”
“对,谢兰以前说过的,说“我”好像早产一个多月呢,但生下来的时候,还是挺健康的。”
林夏严肃的看着陈家河开口,“你觉得会不会是沈铁军干的?我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么多年,他对我的态度,真的不让亲爹的行为,我本来觉得可能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血缘,所以他本能的跟我亲近不起来,但现在想想,或许人家早就知道我不是亲女儿,所以才对我不亲近呢,还有沈老爷子,如果沈铁军早就知道我的身世,那他家老爷子肯定也不知道,不然不会那么对我的。”
陈家河对林夏的话,只认同了一半。
他也怀疑此事与沈铁军有关,但林夏的怀疑理由,他觉得有些牵强。
或许,沈铁军还有什么更加充足的理由去那样做。
他摸摸林夏的头,柔声开口,“先别急着下定论,警方在调查,很快会有结论的,如果真是他干的,让他负法律责任。”
“嗯,等结果吧。”
林夏也不想再为这件事影响心情,她从桌上的一个布袋里拿出一块白色的确良布,兴冲冲的朝陈家河说道,“我今天路过布摊,买了块的确良,打算给你跟虎子一人做一件白衬衣穿。”
陈家河看到她手中的布料,嘴角带笑,“哇,我终于要穿到媳妇做的衣服了吗?”
林夏笑着说道,“给你们做完,下次给爷爷奶奶也一人做一件,上次我答应过爷爷的。”
“我媳妇真能干。”陈家河从不吝啬对她的赞美,在外面被人叫做闷葫芦,一回家面对她,嘴甜的跟吃了蜜一样。
被他一夸林夏心情就非常美丽,她拿了软尺出来,朝他招手,“来,给你量尺寸。”
陈家河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轻笑一声,脱掉了外套,配合着她的身高,微微下蹲,规规矩矩抬起手任她摆布,乖顺的像个小学生。
“好了。”
林夏坐在缝纫机前做衣服,虎子跑去找小花玩,陈家河今天罕见的没当媳妇的人形挂件,一个人回了屋。
他坐在椅子上,在静静思考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