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着烟后,都默默吸了口。
看到聂辞熟练地吐出口烟圈,纪蓝颜笑了,“不装了?”
聂辞没说话,放低视线,又将烟送到唇边吸了口。
“说起来,你抽烟还是我带的,聂康良没少因为这事跟我摆脸。”说到这,她又嗤笑:“一个老婆奴,倒习惯在我这拿腔拿调了,进去了也是他活该!”
聂辞竟没反驳。
这世上,恐怕只有纪蓝颜骂她爸爸,她是不会回怼的。
纪蓝颜又歪着头看她,“我家那小子这么对你,你都没撕了他?你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是你们那一片的小霸王,不带吃亏的。现在怎么这么怂?”
直到这时,聂辞才苦笑一声,抬起头看她,叫了声“颜姐”。
纪蓝颜勾起妖娆的红唇,“肯认我了?”
聂辞又垂眸,“我就是太羞愧了。”顿了下,她说:“对不起。”
她冷笑:“你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你道哪门子歉?”
“我爸爸......”
“没错,聂康良是该死,所以他坐牢了。怎么着?他坐牢还不够,还要祸及三代?”
哪怕她每句话每个字组合在一起,都没有半点安慰的意思,但聂辞还是听了后想哭。
她掩饰性地又吸口烟,夹着细长香烟的手指却在发抖。
“可是、可是纪先生纪太太他们都......”
纪蓝颜没什么情绪地扯扯唇角,优雅地将烟送到唇边,烟蒂咬出一圈红色唇印,“连个三岁孩子都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我哥跟我嫂子会不知道?不过就是心存侥幸罢了。当年,听说爸爸要将继承权给我弟弟,他们急于证明自己,这才决定跟着聂康良铤而走险!钱都打了水漂后,又开始相互埋怨,结果,开车吵架出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