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丸抽出了自己的大太刀,看似可爱实则大魔王的说出了自己的战斗台词。明石·国行很没有办法的叹了口气,接着认命似的抽出了自己的刀。
身为主控的长谷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抽出了刀,打算替楚婵手刃家臣了。
丧气十足的佛刀二人组倒是没出手,但是他们已经准备替鹤丸国永念经超度了。
今天的本丸真的是意外的热闹了呢。
······
楚婵一口气就那么跑出了本丸,心底的委屈还是有的,但是没那么多了。想了一下发现确实自己这个人设有点可疑的错觉
这绝对他妈的是错觉(╯‵□′)╯︵┻━┻我明明人设那么可爱的小萝莉。
低头嘟着嘴,不满的趴在了自己的房间的床上。然后才突然发现乱姐姐的出阵服似乎是落在自己这里了。一想起小姐姐的温柔,心下好多了,至少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不管怎么样,被冤枉的感觉真的是太讨厌了。
气鼓鼓的拿着一个糕点吃了起来,本来说好和清光一起谈论有关前任审神者的事情也泡汤了,说好查时政的事情也没有做到。
这样一想···就有种刚才的火发的实在是不值得的感觉。要发火也要等事情结束了以后再慢慢算账比较好吧。
有心回去和清光道歉解释一下,又觉得可能对方这时候可能还在气头上,而且刚才道歉着的说,现在的话就太虐了。
心下纠结的楚婵叹了口气,推开门准备去秀坊里走走,不得不说,要不是秀坊内坊不开放外人,这地方也能算得上是国家五A级景区。
房间与房间的连接点,其实是水上的廊桥,亭台,看起来就像是在水上修建起来的一座座房子,走在桥上,甚而能感觉到水汽洒在了腿角处,咽出一滩深色。凉风从额头拂过,心下有了几分清明。
不对,这实在是太不对了。
连活的那么久的付丧神都不知道蛊究竟是何物,更别说普通人了,阴阳师又如何?苗疆和日本相距一个中国,那个前任审神者又是从什么地方获得这东西的?
普通也就罢了,蚀消蛊虽然说不上多厉害,但是还是属于密不外传的蛊了,估摸着也就巫祝以上的人才会知道了。
一个日本的阴阳师旁支,如何获得这样的东西了呢。
是不是代表,这个所谓的时政背后,会有其他势力的背景,又是否是说明,一切其实并不只是打倒大boss那么简单的吧。
想到这里,楚婵就有种背后一个大坑的感觉愈发强烈了。她一向不喜欢想这些,这次想的多了,倒是生生惊出一声冷汗,一个控制灵力的蛊毒,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的设定了不是吗?
所以说,她当时为什么要那么手贱!为什么不离开那个本丸了呢?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楚婵干脆躺在廊桥的斜座上荡悠悠的思索着未来,用手帕将脸捂住,挡去阳光。总而言之,事情且不会是那么好解决的,要是有个人可以一起讨论一下就好了,自己的脑子果然还是不够用啊。
深刻理解当年为什么家里直接选择让她修仙避世而不是考虑再去什么王公贵族家联姻了。
毕竟就她这个脑子,还真不适合玩宅斗。
“你是···那个新来的小师妹?”
头顶传来了这样的惊呼,楚婵抬眼看去,发现是个穿的金光闪闪的男孩子。
哎···是男孩子啊····
不对!秀坊哪来的男孩子,尤其是内坊!还叫她小师妹?
楚婵一下子反应过来,一手撑起自己翻了个跟头移到旁边,一手就从袖里乾坤里面抽出双剑瞬间就将剑架在他脖子上。“你是谁?怎么会到七秀坊内坊里来?”
对面的男孩子似乎是被她给吓到了,愣了两下,方才答道“小···小师妹,当心刀剑无眼,先把剑放下好吧。”
楚婵倒不会和一个孩子计较,但是这样突然出现着实是让人不爽,手里的剑逼近了几分,“说实话,不然我就告诉掌门去。”
男孩子似乎这才看见楚婵的样子,脸上出现一抹薄红。“你别急!我那个···我不是坏人。”
说罢挠了挠头,低声笑道“娘说七秀坊漂亮妹妹多得是,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然后正色道“那个,对不起,我刚才吓到你了,是我的错。”
“我叫乐无异,居职还私,两者无异的无异。我娘是南疆天玄教的偃女,和你们秀坊的掌门以前是同学,这次我娘就带我来七秀坊看看的。”
·······
你说你叫啥?
楚婵的脸是彻底呆滞住了,那个啥,乐无异不是古剑二的男主吗?
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