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眼婆娑,拿纸巾擦了泪,将早点放在病床的床头柜旁。
护工给时建新擦了手和脸,又让他漱口,才说:“时小姐,那我就先走了,凌先生请的是夜班护理,如果你需要白天也照顾的话,我得换个同事来。”
时温暖点头:“不用的,辛苦你了。”
等护工一走,时温暖的情绪稳定了一些,才在病床上架了一块板子,将食物都放在上面,一一打开,也不说话。
心绪万千,不知如何开口。
时建新看着她,一时间也不知从何说起。
“先吃饭,吃完等医生检查了再说。”时温暖说。
时建新就也没再多说什么,点点头,默默接过勺子,就着那块床板喝起了粥。
喝着粥,时建新偶尔看一眼时温暖,小半碗粥喝下去,时建新才不由问她:“你......你一个人过来的吗?”
时温暖说:“找了你很久,也找了你很多年,家里都失望了。这次,是我一个人过来了,不过妈跟哥已经知道了,正在赶来的路上。”
时建新的手一顿,看着时温暖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继续喝粥。
时温暖也不急着多问。
吃完早餐,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
检查的时候,凌墨尘也来了。
医生检查完,跟时温暖说:“他其他的伤都是小伤,加上被关久了,身体有些虚弱。”
“这些伤,住院治疗很快就能出院,在家休养就能康复。麻烦的......是他腿上的伤,这伤,要进一步检查,检查完了才能确定。”
昨晚做完手术,医生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