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耘现在是急火攻心,根本不顾他在说什么,怒气冲冲地上来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什么特么狗屁事务所,我可是宋家人!”
对于杜江这种身经百战的大律,这种被人拽着衣领怒骂的状况只能说是小场面,他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宋家?那又如何?”
“我不得不提醒你,宋先生,我们德玉律师事务所向来没有因为忌讳对方身份而不敢打的官司。”
“就你现在的行为,我足够让你进去蹲两年了。”
“你敢!”
宋春耘唾沫星子横飞,却被宋培玉给一把拉住了。
她十分清楚德玉律师事务所在西南一带的分量,更知道杜江这个人轻易不出手,一旦出手,就会像疯狗一样和对方死咬到底。
别说他们宋家了,当初洪家的四少惹上了人命官司,这起案子落到了杜江手里。
哪怕洪家人威逼利诱,他都硬是咬死了不放,最后让洪家四少又蹲班房又赔偿。
不怕流氓会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
杜江,就是那种有文化的流氓。
“杜先生,我能不能问一下,这份文件是什么时候签署的?”
宋培玉比宋春耘冷静许多,深吸了一口气后问道:“还有,陈东现在人在哪里?”
杜江还是那副冷冰冰的口吻:“陈先生在哪里,我无可奉告,或许你可以去问问我的当事人。”
“至于这份文件......一个月之前就已经签署,至于生效日期,则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