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沈琼芝未吩咐,无人进内厅点灯,厅内亦是一片黑暗。
但还是能勉强看清,衣衫不整的夫人如何昏然模样。
浔鹤整好衣袍,又用自己的帕子给她仔细擦拭干净,穿好衣裙。
他温柔地把气若游丝的夫人搂在怀中,笑:“在下伺候得可好?”
她自然是说不出话来。
外头传来琥珀等人询问的声音,浔鹤找由头稳住了她们,又抱着夫人安放在里间床上,悄悄离去。
接连两天,沈琼芝都没有再召浔鹤听琴。
他并不意外,而是胸有成竹淡然等着。
裴玉朝依旧没有回裴府,外面的风言风语传得更厉害。
似乎是受不住煎熬,尝出了甜头,以及那东西生了效。
第三天的夜晚,沈琼芝派人叫他去内厅弹琴。
一进去依旧是漆黑一片,不曾点灯。
这回不在帘后了,二人来不及说别的话,搂抱着在榻上滚作一团,尽情颠鸾倒凤,足足折腾了近一个半时辰才罢休。
浔鹤缱绻吻着怀中人莹玉般的肌肤,轻笑:“夫人,和我私奔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辈子厮守,不用担惊受怕什么时候被拆散,或者命丧此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