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杏其实对岐山伯府的这些事,也是有所耳闻。
并不是因为旁的,而是因为岐山伯夫人那大儿媳妇,乃是岑月宜外祖家一门生的女儿,这关系层层绕绕的。
岐山伯夫人眼下又说什么讲究人家,长孙最好还是儿媳妇生什么的,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着大儿媳妇的父亲进京赴任了,有了撑腰的。
杏杏其实今日故意跟岐山伯夫人搭上线,也有这样的原因在里头——因着岐山伯府的那位大儿媳妇,托了她父亲,又让她父亲托了岑月宜这层关系,求到了她这里——是的,杏杏本来就要去抽时间帮岐山伯夫人的大儿媳妇把把脉的。
眼下岐山伯夫人把这事提出来,倒是顺理成章的很。
杏杏自是一口应了下来。
喜得岐山伯夫人笑颜逐开的。
杏杏看了看外头的天色:“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也没什么事了,日头也不算晚,要不我去您府上给您大儿媳妇把把脉?”
岐山伯夫人更是喜不自禁:“好啊好啊,那就劳烦乡君了!”
杏杏便交代了安宁歆几句,同岐山伯夫人走了。
走的时候,岐山伯夫人还不忘带上那郝莹莹。
郝莹莹吸入了迷药,她年龄小,又没被泼水唤醒,这会儿还在睡着。
不过这会儿也不用查郝府的地址,岐山伯夫人身边的嬷嬷倒是对郝府有印象,直接先让马车把人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