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昂像是被渣女白嫖后,又被一脚踹开的可怜修狗,失魂落魄,耸搭着狗尾巴,走出歌剧院。
他的豪车停在门口,找到车后,却没有直接上去,而是倚在车旁的一颗树干上,从兜里掏出烟包,抖出一支烟,点燃。
幽明幽暗的猩红在黑夜里发出微弱的紫光,袅袅升起的烟雾呛的男人咳了两声。
“喏。”
一瓶纯净水突然被递到跟前,伴随着清甜欢快的嗓音,大半夜的,吓得陆之昂哇滋乱叫!
“啊!鬼啊!”
陆之昂只看见身侧有张惨白无血的女人脸,而脑袋下面竟然是空的!黑糊糊的,啥也看不到!
“姑奶奶生得貌美如花,你竟敢把姑奶奶认作鬼,陆之昂,你皮痒了是吧?”
一身黑衣黑裤的阿芜从树干后面走出来,手里的九节鞭径直挥向陆之昂漂亮的脸蛋。
“怎么是你这个讨债鬼?”
陆之昂在M国被打怕了,肌肉记忆让他迅速闪身避开,躲过一劫。
他跑到豪车后面躲着,只敢探出个狗头,呼哧呼哧的喘气,“我不是给你钱了吗?怎么还追过A城了?姑奶奶,只要你不再纠缠我,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阿芜就是陆之昂对沈南归提过的,纠缠他的女杀手,不过顺手救了他一命,却要他搭上年轻可口的身体,伺候她一辈子,这已经不是正经的追求告白,而是变态的强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