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驾驶席的陈泽,都频频朝后视镜张望。
自家爷的脸色的确很糟糕。
没听说自家爷晕车啊......
保险起见,他还是把车速放慢了些。
厉司宴摇摇头,淡道,“没事,在想事情。”
他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既然当年你不是心甘情愿,为什么不说?”
姜南韵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下,旋即一哂。
那精致的眼角眉梢,挂着满满的嘲弄。
“说了有什么意义?能改变现状吗?再者说,就算我说了,你就会信?”
厉司宴被反问住了。
当初,以他对姜南韵的偏见和误会,的确不会相信的。
姜南韵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答案,一点都不意外。
她嘴角的弧度淡去,明艳的脸变得淡漠,“不信就对了。”
厉司宴瞳仁微缩,“为什么要这样说?”
姜南韵没看他,反对着窗户,目光淡淡地掠着窗外繁华的城市街景。
“当初这桩婚姻,根本而言,就是钱货交易,姜家的的确确收了厉氏的十个亿,而我作为姜家的女儿,也的的确确嫁给了你,没什么好解释的,你怎么想都好。”
她说的云淡风轻,似是浑不在意。
这让厉司宴十分不舒服,剑眉都蹙了起来。
可只有姜南韵知道,那几年的婚姻生活,于她而言,是多么的煎熬和痛苦。
末了,她又轻浅地补充了句。
“而且,都过去了,翻旧账也没意义。”
厉司宴原本想说什么,忽然就哽住了。
他两颊的肌肉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下,终是把要话咽了回去。
之后,谁都没以后再说话。
只车厢里的气压,越来越低。
明明外面一片艳阳高照,狭窄的空间里,却像是被黑压压的阴云笼住,密得几乎透不过气......